很多人聊起蒋介石,都只会谈论他在政坛上的功过是非,谁能想到,这位天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国民党领袖,私下生活混乱到连跟随自己三十年的贴身秘书都要憋到晚年才敢说破。连一向沉稳的宋美龄,都被逼出了绝活儿,这操作放到现在看都让人拍案叫绝。 1949年年初那会,大陆败局都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蒋介石天天蹲在官邸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1月18号晚上十点,贴身秘书费彝民凑到办公桌跟前,压着嗓子问,今晚的英文辅导,要不要取消。蒋介石头都没抬,只蹦出来一个字,不。费彝民九十岁在美国回忆起那天,说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紧,谁都清楚,所谓英文辅导就是个幌子,刚从美国回台的陈颖,早就等着蒋介石过去了。 其实蒋介石这贪恋女色的毛病,从小就藏不住。光绪三十年他才十三岁,在家乡溪口的武岭公学读书,一眼看上临窗听课的姑娘,下课就胡乱写了一行字,心热如火,奈何不得相近。吓得同窗连夜把那张纸烧了,就怕惹出什么事。他父亲死得早,家里长期都是女眷当家,性格里缺的那块安全感,他总想着靠占有女人来填补。 十九岁那年,母亲和族里长辈硬给他娶了毛福梅。拜完堂他直接挤出门抢爆竹蒂头,弄得一身硝烟味,留着新娘子一个人坐在红烛前,盖头都没揭。这件事当时在溪口传得满城都是笑料,大家只当是少年人不懂事,哪想到这就是后来一辈子的固定套路,女人被扔在原地,他转身就去找下一场新鲜刺激。 1908年他东渡日本读书,名义上考了振武学校,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神户横滨的艺伎馆。他自己日记里都写,一会说要节制,转头半夜又想着再去,纠结得很,可就是管不住自己。也就是这段时间,他认识了津渊美智子,对方什么背景身份他根本不在乎。1911年回上海闹革命,津渊抱着孩子找上门,他嘴上说进了我家门就是我儿子,转头就把蒋纬国扔给了青楼出身的姚冶诚抚养,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那时候旧上海还流传一句黑话,白天讲主义,夜里走九里,九里滩就是当时有名的花街。戴笠后来回忆,第一次被拉去那里,蒋介石喝多了跟他说,革命不耽误快活,这句话可被戴笠记了一辈子,顺着老板喜好办事,后来成了他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蒋介石挑女人也有自己的固定喜好,就爱那种皮肤白肩膀窄,眼睛水汪汪的南方姑娘,陈洁如刚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1919年底上海的一场舞会上,蒋介石一眼就盯上了才十五岁的陈洁如,之后天天上门送英文书,人家父亲病重,他直接扛去整箱昂贵药材,把人心哄得特别舒服。1921年顺理成章办了婚礼,当时上海商界都调侃,老蒋掏空了腰包,就为买这张青春股。哪想到才七年,这张青春股就被更大的政治资本彻底稀释了,那就是宋家的三小姐宋美龄。 娶宋美龄之前,蒋介石不管是财政还是外交,都被宋子文攥着要害,娶了三小姐,不光拿到了金库钥匙,还拿到了对接美国财阀的现成名片,这桩婚姻蔡元培都说,更像企业并购,哪是什么你情我愿的爱情。可宋美龄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1934年,陈立夫把自己外甥女陈颖从加州带到南京,本来安排在学校教英语,蒋介石见了一面就魂不守舍,转头就把人调到官邸当口译。那阵子宋美龄忙着搞新生活运动,长期住在汤山疗养,一周才回南京两趟。有人偷偷给她透了官邸的风声,她啥也没说,转头就让姐姐宋霭龄去查账,没两周就查出来,蒋介石每个月给陈颖发八百银元的特别补贴。 宋霭龄出手也快,直接给陈立夫写了封信,说给陈颖安排更好的前程,信里夹着汇票,第二天陈颖就收拾东西去了香港,转飞回美国了。蒋介石发现人没了大发雷霆,可连一句硬话都没法说,连戴笠都不敢插手这事。费彝民后来回忆,那阵子蒋介石的火全憋在日记里,白天照样出来训话,晚上没人陪,就只让秘书们给他抄圣经,那股憋屈劲,谁看了都心照不宣。 到了台湾之后,宋美龄直接在士林官邸单独住,蒋介石偶尔过来住,大多时候都泡在大溪行馆。身边秘书都清楚,什么巡查景区都是幌子,方便他约女信徒研讨灵修才是真的。1962年蒋经国劝他一把年纪了要注意养生少熬夜,蒋介石嘴上说修身不容易,得时刻警醒,结果才半小时,就让卫士准备吉普,说要去石门水库转转。谁不知道水库那头的招待所,常年住着几个空军转业来的英语辅导员。 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费彝民和俞国华他们整理蒋介石日记,好多涉及女性开销的条目,都被黑墨涂掉了。直到费彝民九十岁在美国口述回忆,才说出实话,蒋介石让他们改这些,就是怕晚辈学他的坏样子,说起来听着像自我辩解,更像自嘲。 捋顺蒋介石这一辈子的情事,其实跟他的权力曲线走得一模一样。地位越高,身边的女人越年轻,家世越好,政治上走下坡路了,他就躲去宗教和日记里,像缩在壳里的虫子。宋美龄的手腕也跟着变,早年直接拿钱送走对手,到了晚年干脆把蒋介石的行程全交给卫士长管死,能碰着野花的机会少得可怜。说起来,他俩根本不是普通夫妻,更像搭伙做生意的合伙人,各取所需,也互相防着。 费彝民临终前留下两页纸,说跟随委员长三十年,见过他春风得意,也见过他黯然失神。世人只记得历